第一百三十三章(1 / 2)
看着鲁肃和离开了,而刘吉还站在原地,顾谨又揉了揉额角,看似疲累不堪,问道:“怎么还不去”
刘吉笑眯眯的看着帝王,问道:“圣上让奴才带着禁卫军去将世子带来,就没有什么要交代奴才的”
顾谨一顿,将袖子一甩,似是漫不经心道:“莫要让任何人伤了他。”
冬季的天总是黑的特别早,木音揉了揉已经低了近一个时辰的脖颈,看了看纸上的以礼部的名义规划的各项事宜,似乎还应再添些东西,还没等木音想出来,就听到外面一阵嘈杂,然后就听到自己的父亲大喝一声,“放肆。”接着就是兵器相接的声音,中间还夹杂着自己师傅喊道:“别打了,哎哟我的花盆,这个贵着呢,离得远一点远一点,刘公公不是奸佞,慕越,慕越,说你呢,风景别过去,小心伤到你。”而旁边另一个特别淡定的声音悠悠响起,“嗯,这出招还是不稳,还要多练习,不对,你的刀应该往腿上去,真是没长进。”
接着就听见门“砰”的响了一声,自家的师傅抱着个花盆一脸狼狈的站在门口,吼道:“希声,你还在这里愣着做什么,你爹和刘吉打起来了”
木音下意识的将那规程塞入袖口,而庭院中刘吉一脸焦急的看着禁卫军和江南王打架,墨非玄则撑着腮帮子兴致勃勃的看着,一旁的风景也撑着腮帮子跟自己师傅如出一辙,期间还扯了扯师傅的衣袖,眼睛瞪得大大的,“师傅,刘公公不过就是说要将大师侄带进宫,怎么慕伯伯就跟他们打起来了”
墨非玄伸手揉了揉风景的头,低声神秘道:“唔,不过就是两个男人抢另一个男人的故事,以前见没见过女儿家出嫁,岳父看女婿怎么看怎么不顺眼,一想到他拐了自己的女儿,怒上心头拔剑而起的故事”
风景也有样学样的“唔”了一声,半晌突然似是想起什么,急急的又扯了墨非玄几下袖子低声问道:“师傅师傅,可刘公公算个男人吗”
墨非玄没绷住一口茶喷了出来,哈哈大笑了起来,木音出来时便是看到了自己的父亲和一队禁卫军打了起来,刘吉在一旁拉人,而自家的师祖则带着小师叔在一旁笑的好不开心。木音揉了揉额角,直接站在了慕越和那一队禁卫军打的不可开交的正中间。
慕越看到木音瞳孔微缩,赶忙收住了攻势,而另一旁的禁卫军则被顾谨下过死命令谁也不能伤到木音,眼看着木音突然闯入,虽然硬生生的逼着自己收回了动作,可刀光还是不由的在木音的胳膊上划出了一道小口,紧接着血便渗了出来。
刘吉“哎哟”一声叫了起来,赶忙上前捧着木音的胳膊看了半晌,直直的跪了下去,哀叹道:“奴才有罪,请世子责罚。”而伤到木音的禁卫军则更是傻了眼,跟着刘吉就跪了下来,场面一时落针可闻。木音伸手按住了突突直跳的额角,转身看向自己的父亲,“父亲,为什么要跟禁卫军打起来”
慕越看着木音渗血的胳膊,神色有些怔愣,随后一梗脖子,道:“用禁卫军来请你进宫,只怕不是什么好事,我是你父亲自然要拦着。”
不远处的墨非玄嗤笑一声,道:“只怕是江南王带兵上京却没打成仗,手痒了要借着禁卫军练手吧。”
慕越不说话了,而木音看向墨非玄,“师祖既然知道,为何不拦着”这下墨非玄也噤声了,木音看向刘吉,将人扶了起来,道:“给公公惹麻烦了。”
“奴才倒是没事,只是世子这伤,哎哟,奴才临走前,陛下千叮咛万嘱咐不可伤了世子,这一转眼就见了血,哎哟,这可怎么好啊。”
木音侧头看了一眼伤口,已经不向外渗血了,可见伤口不深,便对刘吉道:“此事与禁卫军无关,我会向陛下说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