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1 / 2)
“那就是你觉得丢脸了师兄就那么重视他的想法”
木音简直觉得顾谨简直就是胡搅蛮缠,无力道:“你老追着他不放做什么”
“心疼了”顾谨冷哼一声,接着道:“也难怪,毕竟他那么心疼你,见到你受伤都敢不管不顾的叫你的字,我记得让你开口称我的字,很难吧。”
木音听着顾谨说话,一口气憋在那里上不上下不下,最后轻轻笑了一下,索性趴在顾谨肩膀上低声道:“古人常言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我却觉得应该改改,顾慎之你堂堂一个王爷,不知道拉拢你兄长派给你的心腹,却处处刁难于他们,没有一点容人之度,你觉得比之街头懂得将糖让给弟弟吃的小女娃,你强上多少比不了女人,又非黄口小儿,你不觉得惭愧吗”
果然木音一席话训出来,顾谨再也没有开口,只顾低着头走路。想起第一次在秦王府听见木音训冉清轩的时候,顾谨在心里一算,也快一年了,他倒是比去年更有气势了,向上掂了掂木音,加快了脚步。
路的尽头,是一处村落,此时,还不到晌午,家家户户都还在忙着农活。顾谨看此处没有野草了,便将挣扎的厉害的木音放了下来,走进村落,身后的高既明和仇承宇快步跟了上来,高既明看了仇承宇一眼,有些蔫的仇承宇领命上前与一户人家里正在喂鸡的妇人攀谈了起来,那妇人看着仇承宇长得讨喜又嘴甜,便有意与他多说几句,过了一会儿,仇承宇谈的高兴,高声叫了一句,“公子”
看到顾谨,又有些蔫了,小心的问道:“公子,那户人家姓什么来着”
“姓陈。”
“对对对,姓陈。”仇承宇扭头对那妇人接着道:“夫人,有没有一户姓陈的人家”
“有倒是有,不过这个村里,只有我们村长姓陈。”
仇承宇笑嘻嘻道:“不知村长家里怎么走”
“可好找。”那妇人站在门前,指着远处道:“顺着这条路走到头就到了。”
仇承宇道了谢,几人便顺着妇人给出的方向向前,没走多远,就看到一处略显高大的房舍,院中摆设整齐,仇承宇高声问道:“有人在家吗”
随后一位年过半百的老人走了出来,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四人一番,笑着开了院门,问道:“不知客从何处来可有要事”
顾谨上前一步拱手道:“可是陈村长”
“正是。”
顾谨和木音对视一眼,低声对陈村长道:“我们是来跟虞先生的人会面的。”
陈村长的目光一下子警惕起来,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几人一番,再次开口,声音却十分冷厉,“我并不认识什么虞先生。”
听见此话,高既明和仇承宇一左一右的挡在顾谨和木音面前,顾谨皱了皱眉,正要说话,却被木音止住。木音绕过高既明和仇承宇,从袖子里拿出一块玉佩来,对陈村长道:“我乃闲墨公一脉的第二代弟子,陈村长自可辨认。”
陈村长结果玉佩,看到上面只有一个“墨”字,又抬头细细打量了木音一番,看到木音虽然衣衫有些凌乱,却站在那里不闪不避泰然自若,当下心里便信了几分,将玉佩还给木音,拱手道:“得罪了,请进屋吧。”
木音还以一礼,几人便跟着村长进了屋舍,待几人进屋后,陈村长将屋门关上对木音道:“没想到是四位。”
木音轻轻颔首道:“本来只有我一人。”
试探过后,陈村长放下心里的戒备,坐在桌边笑道:“不知竟真是闲墨公的高足,真是失礼了。原先得到的消息是说只有一人来此,却一下子来了四人,此事事关重大,故多有戒备。”
“自然该小心。”木音看向陈村长问道:“不过村长如何认得我师祖的信物”
陈村长摸了摸胡子道:“闲墨公的信物我自是不认识,不过我却知道来的是闲墨公的弟子,还有一张公子的画像。”
“将画像烧了吧,不然多有危险。”顾谨抬起头,看向陈村长道:“不知与我们会面的人在何处”
“画像倒是早就烧了,不过会面之事怕是要让各位失望了。”
原来,陈村长受过虞怀信的救命之恩,就答应将这里作为刑部在凤翔的临时落脚点,原先虞怀信的探子是住在这里,不过因着一个月前,严肃突然加重凤翔的防卫,探子害怕被扣在这里,形势更加凶险,就先行离开了。不过,却留下了在凤翔收集到的全部资料。
几人回到客栈时,正是饭点,顾谨带着东西先行上楼,木音做为小厮,自然要去前面替主人家叫些饭食。店家看到木音过来,忙笑道:“客官可是需要些什么早上的饭食可还合胃口”
木音轻轻点了点头,将一锭五两银子放在了柜台上,开口道:“我家公子说还要在这里看看其他生意,还要住上半月余。饭食很可口,有劳店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