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1 / 2)
“不可。”顾谨和木音同时出声阻止,顾谨看了一眼木音,发现木音说完就垂下眼睑看着茶碗不再发声。顾谨嘴角微微有了点弧度,替木音把话说完,“李骥不可除,让他和严毅时斗到两败俱伤,我们岂不省事,但唯有一样,你自己小心,也请高伯父小心。”
高景云静下来,仔细想了想,对顾谨点点头,展颜一笑,刚才的狠厉似乎只是幻觉。邓长安盯着闻昂驹喝完这碗茶,又给续了一碗,才转头对木音道:“木公子对皇陵一案可有思路”
木音轻轻颔首道:“无非是李骥想借浪人没有户籍的方便杀宁国公世子嫁祸严毅时,而浪人则要借李骥高官显要的方便在京城安顿下来隐匿身形,然后谋划刺杀皇上,一旦刺杀成功,东瀛便可趁乱再次进攻大夏,他们的野心不可小觑。”
顾谨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希声你是说,那些浪人现在藏在尚书府,时刻谋划着要对皇兄不利”
木音摇了摇头,“凭着李骥的谨慎,这件事都不会自己亲自动手,又怎么可能会让这些人待在尚书府。”
顾谨面色不虞道:“可惜没有拿住李骥的错处,不然让他进了刑部,上了刑,自然就能得知那些浪人在何处。”
“其实。”木音顿了顿,看向顾谨道:“李骥一定没有想到这些浪人会借自己的手刺杀皇上,所以他一定想早早地把那些人打发走,自顾不暇,必露马脚,王爷只要派人盯住李骥必会有所收获。”
被等着“自露马脚”的李骥正在严毅时的相府上拜年。其实说是拜年,倒不如说是相党聚在一起听宰相严毅时的训示。
“在座的几位部堂、主事去年可都好得很啊。”严毅时坐在首位,眼神阴狠,“尤其是李尚书、李主事,你们叔侄更是好得很呐。”
被点名的户部尚书李骥和户部侍郎李璠神情各异,听见严毅时的话,李璠赶忙起身,而李骥还是四平八稳的坐在那里,神色泰然地喝了口茶。
李璠躬身向严毅时行了一礼道:“李璠去年却有不少鲁莽之处,给各位同僚添麻烦了,请严相责罚。”能坐在这里的人,哪个不是人精,就算不给李璠面子,怎能不给李骥面子,不给李骥后面的李家面子,听见李璠此话,都忙说不敢起身给李璠还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