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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坐在一起真是万分荣幸啊只可惜你不会说话小巫蛮你要是会说话该多好啊向我讲讲那些过去的故事
小巫蛮伤得不是很重腿骨沒事只是被子弹擦破了一点皮肉无法想象它在与那两个红眼鬼夺枪时曾经历过怎样的惊险
过了一会儿小巫蛮便要回墓地里的家
“哎小巫蛮你等等”楚江童为它收拾了一些吃的要去送它谁知它不仅不让送而且连礼物也坚决不要有几次都递到它“手”里了还是被它放回画案上
“唉不要就不要吧记得有空多來坐坐让那些小伙伴们都过來我想它们了”
一直目送它离去
楚江童拨通尤尼斯的手机:“妈妈怎么样了”
“船长枪怎么样了啊妈妈还在急救室”
“我一会儿就到”
楚江童很矛盾总不能送她一个惊喜然后再接着报一个不幸的消息吧县医院急救室门外尤尼斯静静地坐在湖蓝色的单人排椅上脸上的焦急与慌张已经荡然无存此时她好像什么都不想了让思维平静成一片湖唯有等待这等待更像她的纪律和信仰
陈凤娇站在走廊一端的窗口陷入沉思楚江童先向陈凤娇打了个简短的招呼然后向尤尼斯走去她抬起美丽的眼睛立即淌來一泓清澈的光芒好像已经非常体谅面前这个帅气男生的努力
“船长沒事的妈妈是个福大命大的人老天很公平在找到她之前认识了你找到她之后那个可恶的败类消失了而这个世界又一下子为我送來这么多值得信赖的人我很知足了”尤尼斯说着伸手擦了一下眼睛
楚江童握住她的手:“我和你一样幸运在失去眉月儿之后第一位顾客就像她的幻影一般进入我的生活吵吵闹闹中却很有滋味当我走进那第一位顾客之后才发现每个人都各不相同”
“妈妈现在正在苏醒中也许那过去的灾难已经流走”
“是的有时灾难降临到一个人头上的时间与他的寿命总保持着一定的联系相信妈妈一定会回來的”
“我的三只哈瓦那棕猫也许它们在用这种特殊的方式实现自己的价值谢谢它们了你的骕骦阴阳戟还在他们手中吧他们只会短暂剥夺沒有资格拥有的”
楚江童将化妆包递过去
尤尼斯拿出來只看了几秒钟然后装入衣兜:“船长他们沒伤着你吧”
“沒有小巫蛮出奇制胜夺回了它”
“它一定受伤了是吗”
“不碍事为了我们的纪律和信仰它和你的三只哈瓦那棕猫一样勇敢”
这时一个医生从手术室中走出來尤尼斯沒有急着站起來跑过去而是平静地盯着他摘下口罩的脸眼里含着淑秀的光芒
楚江童轻轻起身走进他低低地问道:“医生怎么样”
医生拍拍楚江童的肩头:“帅小伙儿她已经脱离危险了不过你先去用我的剃须刀刮刮胡子再进去探望”
此时尤尼斯紧紧抿着嘴唇眼泪突然决堤刷地滑下
医生含笑的目光盯着她伸手刮了她的鼻梁一下:“女生哭鼻子容易衰老”
尤尼斯破涕为笑将脸扭向墙壁眼泪流起來就再也沒法收住了楚江童掏出手绢递给他:“听着你欠我一把骕骦阴阳戟下一次我要把你当作人质继续去行骗”
“船长你在我前边去病房”尤尼斯低头说道
妈妈躺在病床上她气色很差仍然吸着氧一条一条管子在她身上纵横交错让人不由得对它们肃然起敬好像这才是从冥界走向阳间的繁琐通道
陈凤娇看到尤尼斯的妈妈醒來高兴地握住尤尼斯的手:“你真幸福守在妈妈的身边我也曾经有过”
陈凤娇走了出去
“好了娇娇姐你该去看看他了我陪你去”楚江童拉一下她的手用力握住
“不还不到时候”陈凤娇坚定的说“过一段时间我就去看他因为快到他生日了”
第三一九章 雨夜铜铃
一场秋雨在半夜时分悄然降临,画廊里顿时寒意袭人,
突然,一阵舒缓有致的铜铃声从空中传來,他顿时瞪大的眼睛,误以为自己正置身于县城里的太和塔上呢,仔细辨认一下熟悉的窗户,这是在自己画廊里,连日來为了寻找被盗的骕骦阴阳戟,已是煞费苦心,曾几次夜潜冥门涧,均无果而归,
尤尼斯的妈妈虽然仍在医院,但已经大有好转,眼神中渐渐有了思维或回忆的光芒,这说明,已经逐步走向属于她自己意义上的健康,
女鬼陈凤娇也暂时留在医院,好歹也能帮尤尼斯照看一下,
秋雨中的铜铃之声,若不仔细听,还真与太和塔上的小铃铛有相似之处,以自己的听力辨析,他们绝不相同,太和塔上的风铃是风的作用随意而鸣,而此时的响声则是“人”体的震动所致,
记得前天夜里潜入冥门涧诡塘边时,也听到过这种铜铃响声,只是那次非常短暂,只一会儿便消失了,前天正是阴历九月十五日,却沒有发现那两只诡鸭,也许民间传说的现象难免有讹误成分,
贴在窗边,让听觉确定它们的位置,真奇怪,响声如同缓慢经过画廊门前的骡马车队,久久的沒完沒了,自己曾在许久前的一个恐怖雨夜看见过雨脚处的“白色布靴”,那时画廊中总会响起门轴的吱哑声,多日以來门轴声消失了,莫非又被铜铃声所替代,
这种钻入耳膜的震撼响声,让人心里毛燥难忍,楚江童悄悄打开手电,猛地照向窗外的雨中,铜铃声毫无变化,仍在继续,时远时近,飘忽不定,画廊里由前些日子的热闹一下子变得如此孤寂,还真有点惊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