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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有什么事吗”
“鬼火袭村,还袭击了我的画室,幸好,画作并没有被焚”
“你怀疑是田之行所为”
“不好说,袭击了田玉堂,还有田乔林的老宅子”
“难道另有阴鬼所为”
“可能,此鬼火来势凶猛,专躲着我,噢,对了,前夜从这里下山时,看见过那团蓝紫色的火焰”
“啊,原来是阴魂相融,生成的阴火之焰若真是如此,你我恐怕难以胜它”
“怎么听说过这事”
“是的,单个独立的阴魂之焰,是阳间人很容易对付的,若超过两个有所修炼的阴魂,交融起来,阴火就会强盛百倍,其焰威力无比,熔石化金,啊,这可如何是好”
眉月儿一时忧虑起来。
为了不让眉月儿有所压力,只好宽慰起她来:“眉月儿姐姐,也不必放在心上,只要不去惹它,就了结了,哈,这地方倒是练功修炼的好处所,鸟语缠绵,空气清新,你时常来这里吗”
“正是,上次告诉你的练功好地方,正是这里,尘世阴鬼,却不来讨扰,静心清悟,人间佳境啊你看,那棵古柏树下,便是为你备好的地方,不如一起在这里练功吧”
“啊眉月儿姐姐,自己在这里,还要谨慎些,只是这两日,我要去省城办点事,过些日子才回来,今日来,是与姐姐道个别的”
“小童,去省城,那里一定很美吧万事小心些才是,我等你,早些回来”
下到山的半腰时,回头仰望,眉月儿站在后山处,频频招手,含情脉脉。
“眉月儿姐姐,早些回家,三五日便回来,不用牵挂”抬高嗓门冲着山上喊。
回到家,费了许久功夫,收拾好出门必带的行李后,开上车,便走了。
眉月儿却独自寂寞起来,没想到楚江童要去省城。
老婆婆已经做好午饭,单等着她回来。
心上的人儿,虽然有时不在身边,没法时时陪伴,但只要他没有出门,就觉得他一直在身边,随时可以见到。可是,他去了遥远的省城,便心里生出无限惆怅。
吃罢午饭,独自站在古柏树前,低声自语:“古柏啊古柏,古柏公公也不知是生是死,你救了我的性命,却没法逃出阴世,唉阴世又与阳间闹乱不休,难道就永远如此地闹下去吗”
正自言自语着,却分明听见一个老者说:“眉月儿,你别难过,我没死,我是古柏公公啊已经随同那千年黑虱来到了阳间,并且找到了自己的古柏之躯,只是前些日子,命魂还不能说话,此时,是能说话的第二天,真巧啊眉月儿,你好吗”
“啊古柏公公,你果真没有被埋在阴世是千年黑虱带你出来的难道,它也成了善兽不成”眉月儿惊讶异常,没想到自己的恩公却就在眼前,却并不知晓。
“呵呵,眉月儿,那千年黑虱,还是王贲的坐骑,只是它出阴世时没注意,我附于它的翅羽下,逃到这阳间。后来,也不知她们去了哪里”
“古柏公公,我为你浇水松土吧”眉月儿欣喜不已。
“那倒是感谢你了,我就知你是个有情义的好姑娘,只可惜,我的道行浮浅,没法脱木而生,若能脱木而生,在这阳间走一走看一看,该是多好”
“古柏公公,我能为你增助道行,使您早日脱木而生吗”
“不行啊我的道行,并非由外力所增,完全在于自己,唯有岁月才是我脱木而生的根本啊不要自责,这大山之中,千千万万的树精,都与我一样,它们尚且能够清静无为,我一个小小的古柏精,又有何焦急的”
“噢,是这么回事啊”眉月儿说,“古柏公公,但凡有寂寞时候,就和眉月儿说说话吧”
“好啊,好啊寂寞生于凡心,凡心忧于利欲,我与大山中的千千万万个兄弟姐妹同生共存,倒是没有半点寂寞却看到你有许多烦心事啊好好练功吧这阳间自有更多的烦心之事,待你们去处理和通融呢”
第八十一章 恐怖之夜
眉月儿想了想,便问道:“古柏公公,发生在山下村子里的鬼火又是怎么回事”
古柏公公慢言慢语地说:“眉月儿,这鬼火,其实是阴魂之焰,你一个阴人,千万别去理会,只要你一旦接触,立马会被熔化其中,更是助纣为虐,切切记着”
“啊是这样那怎么可破这阴魂之焰呢”
“眉月儿,阳间自有人破,但需九死一生,功力耗损百倍,方能破的,阴魂之焰,无处不在,但它此时,却也惧怕阳间的灵悟之气,可是这阳间的灵悟之气嘛,对它也是无奈,只能相互纠缠,却无法消灭对方而已”
一席话,惊得眉月儿不知如何是好。
是夜,鬼火却没有出现。
第二天半夜,鬼火突然从蟾藏崮山下的一眼石泉边出现。忽忽闪闪,携着一股阴风向着山下跃去,蓝紫色的火焰,丝丝缕缕,粘粘连连,仿佛一块被燃烧的布。
奇怪的是,每隔三日便换一条路径,待走过三个三日之后,复又走原来第一次走的路径。它的颜色,有刚出来后的蓝褐色,逐渐变为蓝紫色。仿佛炉火一般,愈燃愈旺。
这一次,它的速度却是快的惊人,像一团火蛇急急地奔跑着。不一会儿,便来到了村里
漆黑的夜色,仿佛被鬼火的蓝紫色光焰给点燃了。
村里的人们,在这个深夜里睡得不安而警觉,院子里没有一点灯光,谁家都不希望将自己暴露出来,谁也不知道,鬼火的下一个目标是是谁家。
他们选择了躲避与侥幸。
鬼火就像一个恐怖的屠杀者,在它的兴趣范围里随心所欲。
夜夜恐惧,让村民们的自私之心变得越来越强烈,越来越恐怖。每家每户,平日里保持着一种难堪的虚伪笑容。
田乔林一直想着一个令自己和全村人纠结的问题:这个可恶的楚江童,危难之时,居然选择了逃跑去省城做什么难道真是为了一个画展吗恐怕是被吓破了胆吧
一个并不寒冷的秋夜,家家户户的男女老少,却躲在黑暗中的床上,瑟缩成一团,连喘息都不敢大一点。有人不禁后悔起来,没有在白天投奔外村的亲戚或朋友家。
秋夜,变得异常清凉;风,像怪兽的唿哨。
鬼火在村巷里旋转飞驰,如一颗恼怒的陨石。
说它像火,其实很坚硬,说它像石块,其实很柔软,它不仅能穿透厚实的墙壁,而且能粘附于村头的塑料薄模大棚。
进出于村巷间,游弋自在,仿佛在搞一个恶作剧,又仿佛肩负着一个不可否却的罪恶责任。
这一次,它要袭击谁家
此时连小孩的哭声都刹住了,更别说村巷里的狗,它们停在村口,摇着可怜的尾巴,对其仰慕而望,好像欢迎它的到来。一只不知好歹的小狗,或是被吓坏了的狗,积蓄起周身的力量,嗖地窜出去,转眼便消失在村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