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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皇上还算硬朗,轻声劝道。
皇后此生就孕育了两个皇子,一个太子,一个褚黎,太子才走,现在褚黎又命悬一线。
皇后禁不住悲哀,哽咽道:“臣妾能不急么臣妾此生求神信佛,并未作孽,为何我的皇儿要相继离去”
皇上脸色也带上了一丝忧伤,拍了拍皇后的手,握住,给予她无声的安慰。
皇后看着这双久违二十余年的手,心里更是酸楚,一时忍不住,抽了回去。
皇上见皇后还是这样,不由脸色顿时铁青,却碍于此时形势不对,只得作罢,不再理会曾在年少时,相濡以沫的患难妻子。
他们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白绯雪的身上,而白绯雪,却只是远远的看了看褚黎的脸色,便摇头道:“已经病入膏肓,药石无医。”
“什么”皇后面色煞白,跌跌撞撞的扑到床榻边,抱住晕睡里的褚黎哭泣,再也顾不得她皇后的威仪。
“黎儿,我的皇儿,你快睁开眼睛看看母后啊,你们怎么忍心,丢下母后一个人”
皇后哭得肝肠寸断,好似褚黎现在已经断气了似的,一屋子的下人都跟着哭了起来。
孟紫幽瞅了一眼跪离床榻最近的碧儿和翠儿,两个丫头都在抹泪,可两个人都没什么伤心的表情,包括翠儿。
孟紫幽替褚黎心酸了一把,慢慢的穿梭过人群,悄悄捏开褚黎的嘴,飞速塞进一个东西
、第一百二十八章 伤害
孟紫幽替褚黎心酸了一把,慢慢的穿梭过人群,悄悄捏开褚黎的嘴,飞速塞进一个东西。
那是她新炼制的丹药,完全是按照那颗被她吞过,又吐出来的那颗丹药成分炼制的。
炼丹那十天,她一面忙着外面炼丹,一面忙着去混沌空间里分解丹药,匹配材料囡。
好在嗅觉还算灵敏,炼制出了一颗和那丹药比较相似的药丸,虽然连一阶都算不上。
现在她只希望,白绯雪那颗丹药是真的驱邪去毒治百病,希望自己的一阶,能有一些那颗四阶丹药的效用鲺。
“都是那个叫孟郎的奴才”
皇上在皇后的哭声里,震怒的拍案而起,吩咐道:“来人速捉拿孟郎朕要将他五马分尸”
五马分尸
孟紫幽唇角一抽,这个皇帝也太残暴了,她明明是被冤枉的,连个解释的机会也不给
“皇上且慢。”白绯雪抬手,不疾不徐道:“小孟是我的人,他犯了错,我自会惩罚,就不劳皇上费心了。”
“”皇上一口怒火卡在喉咙,憋得脸色通红。
他是潜龙大陆的皇帝,说的好听,是这片大陆的王者,可偏偏这是修真的大陆。
那些修仙门派,就是一个炼气期的修士,也是倍受凡人敬畏的,修士可不好得罪。
虽说他们褚家也有不少修仙者,还养了不少高强的修士,可这人是白绯雪啊。
白绯雪,七大门派之一的掌门人,高强的元婴修士,还是四阶炼丹师。
众目睽睽之下,皇上虽不好反驳,却还是硬着脖子说了句:“白掌门,要不是那孟郎,黎王也不会死,孟郎本来就是黎王府的人,和白掌门并无关系吧”
白绯雪微垂着头玩着金色长箫,优雅的在他纤长的手指上转着圈,似笑非笑道:“怎么会没关系呢皇上随便问问这黎王府上的人,就知道我和小孟,关系匪浅。”
“”孟紫幽和众人一般,不可置信。
白绯雪这是在帮她,还是在害她她怎么感觉自己跳进了一条污水河流,越来越洗不清了
那一晚在食堂喝酒,白绯雪是蓄意以谋他为什么要这样做跟她有仇,特意来陷害她
孟紫幽很迷惑,实在想不起在什么地方得罪了这位飘雪殿掌门,对她又是求亲,又是陷害。
但她有一点可以肯定,这白绯雪定然是知晓了她的身份,或许从一开始就知道。
思及此,孟紫幽不由抚额,失算啊失算,都怪自己太信赖混沌空间,才会如此大意。
白绯雪中意孟郎,孟郎强上白绯雪,这是黎王府传得热火朝天的消息,上上下下众所周知。
皇上自然有所耳闻,本以为是谣言,没想到白绯雪亲自给承认了。
这下,他是说什么也不能再动那孟郎了,只怪自己儿子倒霉,怎么就请了白绯雪进府,本以为是救星,没想到是瘟神。
“好了皇后,你也节哀顺变,让老九好好安歇吧。”
皇上拍了拍皇后的肩,一句话就解决了这复杂的事情,皇后也深知这个道理,却不甘心,哭得更加撕心裂肺。
孟紫幽无语的堵住耳朵,暗暗掐了一把褚黎的手臂,要是那丹药有效用,也该醒了吧。
可惜,任由她怎么揪,褚黎就是没有睁开眼,孟紫幽还敏锐的发现,他那浓眉微微皱了皱。
卧槽这人在装死孟紫幽惊讶了。
一地的御医说褚黎没救了,白绯雪也这样说了,孟紫幽还摸了摸他的脉搏,的确是没有跳动。
能这样做,无非只有一种可能孟紫幽眯起桃花眼,觑着悠闲从容的白绯雪,她又上这人的当了
白绯雪说,褚黎身上的疾病气息太重,接触太久了还会传染,需要在房间里安放三天,才能入殓。
众人一听,急急忙忙就从房间里拔腿跑了,皇上也让宫女强硬的将皇后带了出去。
最后还剩下白绯雪一人,金色长箫很有节奏的敲打着掌心,若有所思的看着紧闭的门扉。
孟紫幽也还没走,本来想要等白绯雪离开,再仔细研究褚黎
,可白绯雪还跟她耗上了。
这个死变态又想玩什么孟紫幽屏住气息,还往暗处躲了躲,觉得这混沌空间,是越来越不靠谱了
白绯雪闲适的倚靠这椅背,翘着二郎腿停留了半个时辰,才幽幽的吐出一口气。
“黎王,起来吧。”
他用金色长箫在褚黎的胸口处一点,褚黎猛地就睁开了眼,第一动作却是捂住自己的手臂。
“刚才有人在掐我白掌门,你有看到是谁吗是不是被他们怀疑上了”
褚黎还没来得及喘气,便珠帘炮弹的发问,很紧张的样子。
白绯雪习惯性的玩着长箫,似笑非笑道:“是么我没看到啊,该不会是你的幻觉吧”
“怎么可能”褚黎立刻掀起袖子里,白色单衣裹着枯瘦如柴的手臂,上面赫然有一个青紫的掐痕,可见下手之人有多大力气。
孟紫幽很无辜的眨了眨眼,她不过轻轻一扭,哪里知道这么有杀伤力,都快揪掉了一坨肉。
白绯雪笑得更魅惑了,戏谑道:“本公子猜,你大概是被哪里来的野狗给咬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