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万念俱灰(1 / 2)
“没有,他怎么了?”
“他,刚子,还有上次来我这里闹事的那个三铁,以及十来个和你走的最近的吧,多多少少都出了点问题,说个最简单的吧,你成立公司开办酒厂后,他们中有不少是已经不上学在外面找活干的对吧?”
“对。”
“然后你的产业都没了之后这些人也就失业了,但再想找工作便找不着了,起码需要签订劳动合同的是门儿也没有,用黑工的地方也不敢干时间太长,得频繁的换。
我怎么给你形容呢......嗯,这么说吧,他们的情况类似于被下达了某种通缉令,但不是刑事方面的而是求职方面的。
而一个副市长真要想这么干,有点麻烦但不是办不到。
你若问我他为什么赶尽杀绝,我先卖个关子,你自己琢磨琢磨。”
项骜听到这里已经快气疯了,哪里还有闲工夫想这个,遂道:
“有话快说,要不我走了!”
“好了好了,知道你正在气头上,我这个关子卖的有点多余。
这个原因得分两部分说:
上半部分是引子,即水俊谱最近才知道你在马代旅游的时候把水欢给睡了,拿了她的初血,在这老东西看来,此事大概就是自己精心培养的掌上明珠让吃不起麻辣烫的黄毛给糟蹋了一个性质,但这还不是根本,根本在下半部分——
水欢怀孕了,怀的当然是你的崽,不过孩子的事情我已经问过了,在发现当天便给打了,现在她和苏柏石去美国既是订婚,也是到那边养身子去了。
所以这里面的始末缘由,你懂了吧?
只是你当时居然没戴小雨伞直接往里放小蝌蚪,怎么感觉也不像你的作风,还是情难自制没忍住?”柳笙卿说到这里微微挑着弯眉,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挑逗。
但项骜可没心情欣赏这些,只是道:
“我特么戴了!但说这个还有什么意义?重要的是父母还有这么多兄弟莫名其妙跟我遭了殃及,我得去找他把话说明白,有什么本事冲我来,别祸祸我身边人!今天聊到这儿吧,我得抓紧时间了。”
看出这边这次真要走,对面也站了起来,追过去按住门把手道:
“你去找水俊谱说?别的不讲,你见得着他吗?市政府的办公大楼还有住的地方,哪里都别想。
当然,你要拿出对付王奋的本事去对付他这便是另一码事了,但后果你想过没有?
到时候你是痛快了,已经被连累的这些恐怕未来更没好日子过!
然后你对父母是不孝,对兄弟是不义,不孝不义的名头给你戴上,你哪怕和姓水的拼了个死活,那等你入土时眼能闭得上吗?”
项骜听罢矗立在原地呆了很久,久到柳笙卿怀疑他有没有在听自己说话准备提醒两句时才忽的转身开门出去了。
后者一起来到外面,道:
“你只要不去,我帮你渡过难关,我手头有钱,借给你出去创业也好,暂时接济都够用。”
“我不需要。”
“你怎么这么拧呢?”
“我说了我不需要!”
“项骜!你给我站住!你是不是感觉自己从小到大都是站在上位帮别人,都是以强者的姿态出现,这次沦落到这步田地,心里受不了了?
常人有这种想法很正常,但你不行,因为你不是常人,你是英雄!要是你连这道坎儿都过不去的话,算我瞎了看走了眼!”
这边不说话,只是挣开抓住衣袖的手大步走出了正门。
游荡在街上他有种万念俱灰之感,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强烈的自我否定。
柳笙卿说的没错,这一路上做的都是摆平麻烦,解决困难,扶危济困的事,怎么今天却成了一个把至亲至爱都给带沟里去的祸害呢?
没有站到过顶端的人,无法理解跌落深渊时摔的会有多疼。
失去自我价值是和失去失望一样可怕的事情,因为它动摇了一个人生存下去的根本。
项骜自这一天起,陷入了一种浑浑噩噩的状态,走在路上甚至不知道躲车,有时甚至在想如果碰上个不长眼的司机一脚油门过来把自己撞死那当真是一件幸事,一死百了一死百了。
陈菲媛看在眼里但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哭鼻子,时间久了也被迫进入了默认状态,只盼着有一天他还能重新振作。
而无所事事的日子一路前推,很快来到了高考那天,虽然早不去学校了,但校长还是亲自跑来一趟,道:
“小项,我谨小慎微的活了半辈子,这次想豁出去一次,你能配合我吗?”
这边用毫无生气的眼神看过去,意思是“有话快说”。
前者会意,接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