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联系已婚的我,对得起你的未婚妻吗(2 / 2)
嘴角流出血渍,衣绝拿拇指擦干净,看向沈南初的眼神藏着如峰恨意。
沈南初被他的眼神震惊了一秒,“我没见过你,你为什么这么恨我?”
衣绝眉眼如刀,答:“你抢走了我的一切,沈南初,你很得意吧。”
沈南初只觉莫名其妙,“我抢走了你的什么,你的老公还是你的孩子?”
衣绝一噎,“你知道是什么!”
“你不明说我怎么知道,怎么,还是说你的仇恨跟你的手段一样,阴暗的上不得台面。”
伶牙俐齿,衣绝就知道他说不过这个女人。
于是他不再搭话,专心拆解她的招数。
“初初。”景霆渊赶了上来,一天没见她了,这会看着她的身影清晰在眼前,空着的心终于被填满了。
“出去!”沈南初看见他可没什么好脾气,于是一脚踢动桌子,猛地撞击关上了门。
景霆渊就这么被挡在了外面,鼻子还差点被撞到。
景霆渊想去推动门,就听到门外传来沈南初暴躁的吼声:“敢推一个试试。”
景霆渊就不再有所动作,安静等在门外。
安特助生出一种错觉,现在的二爷,好像一只可怜的流浪狗啊。
屋内的打斗声渐小,衣绝怎么可能是沈南初的对手,被她一个左踢脚,踹的摔倒在地上,咳出一大口血,失去了战斗能力。
“说,你为什么要用毒害我?”沈南初逼问。
衣绝咧着嘴,白牙被染成了红色,“可你不是没事么?”
“你知不知道,那天如果不是陆姜来,中毒就会是云清,因为我根本没报名医学大赛,是云清用了我的身份,她来这只有一个目的。”
衣绝一时怔愣,后才慌神说:“你说什么,怎么可能?”
“这会你着急了”,沈南初说:“你就是云越,云清相依为命的哥哥,看样子你还不算坏的太彻底,至少还知道关心妹妹,那你又为什么要丢下她这么多年。”
衣绝不想听到这些话,因为这会让他一遍遍想起当时分别的画面。
那时,他叫云清去摘果子,他说要给她做果蔬汤。
等她高兴着迈入果园内,他便匆匆离开,只留下了“保重”两个字,写在了字条上,被他压在石块下。
这便是他给云清的所有交代了。
他离开了她这么多年,是他的不对,所以他从没奢求过云清的原谅。
他这次再出现,打听到她过的不错,他也就彻底放心了。
唯有一桩事还没了,那就是跟沈南初理一理新账旧账。
“我的事情用不着你管”,他吐出嘴里的血,露出一个阴狠的笑,“沈南初,他们都说你是绝世的医学天才,我看不过如此,你刚刚踢桌子,打翻了我秘制的毒药,这会房间早就是个毒气场了,哈哈哈哈哈,你会死在我手里。”
景霆渊在外听到这话着急不已,“初初。”
“别进来”,沈南初又是怒吼,“不然打爆你的头。”
景霆渊不被允许进去,但他不能什么都不做,他打电话给叶衡:“10分钟内赶到这个位置,解毒!”
叶衡看了眼位置,哎哟喂差点一个跟头栽过去,“二哥,太远了,我开火箭也到不了啊,嘟嘟嘟...”
景霆渊又吩咐酒店备好各类解毒会用到的药品,楼上楼下全都布控,防止衣绝逃走。
沈南初拿手捂着鼻子,飞奔跑向衣绝,拎着他的后衣领,就要把他拖出去。
“没用了”,衣绝哈哈大笑起来,“你中毒已经超过3分钟了,没得救了,就算我把解药给你,你也只能成为个植物人,我还是比你强,哈哈哈哈,他们都错了,你不过如此,哈哈哈哈。”
魔怔了,沈南初嫌他吵,一把扯过掉在地上的汗巾,暴躁塞进他嘴里。
“唔唔唔...”他恶狠狠瞪她。
沈南初一拳揍他,“等我把你师父找出来,跟你一起教训。”
好的不教,竟教他些下毒之术。
一看就知道他师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初初,有没有事?”
门一打开,景霆渊立即迎了上去,沈南初喊道:“离我远点,把门关上,封死了。”
景霆渊便立即按她说的做。
留几个人远远守着这房间,景霆渊则带着沈南初去了休息室。
联盟里的几位医术出众的长老也被他叫过来了。
张老、王老、胡老是联盟里他信得过的人。
张老长着白胡须,看到沈南初被扶着过来,立即上前把脉。
片刻后,他又查看了下她的眼睛、舌头等,继而摇了摇头。
“可以准备后事了。”张老就差把这句话直接说出口了,不过想着身边还有位阎尊,他不语,只把位置让出来,交给王老和胡老。
医术不是他的专长,景霆渊起身离开,他还有其他能为沈南初做的。
踹开关着衣绝的房门,景霆渊此刻如鬼厉上身,他高大的身影欺身而下,挡住了衣绝头顶所有的光。
下一秒,他的肋骨尽数被景霆渊踩断。
好痛,景霆渊果然杀人不眨眼。
“把解药交出来!”
衣绝手指了指自己的上衣口袋,里面有个钱包,1毫升的药被装在青色的玻璃罐子里。
沈南初需要解药,他就给解药。
哈哈哈哈,他想明白了,与其让沈南初死,倒不如让她生不如死的活着。
她的意识还在,可身体却再也动不了,没有人能接受的了这样的落差。
他就是要摧毁她所有的傲骨和自信,让她成为一个可怜虫,每天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解药被喂进沈南初的嘴里,景霆渊抱着她的肩,看着她喉咙出现无意识下咽,他才放心。
药是吃下去了,但衣绝说了,中毒者超过3分钟都救不回来。
他把沈南初交给三位医老,他又回了关押衣绝的房间。
“你还有一个在乎的妹妹叫云清,按我说的做,不然我会把她带到你面前亲手杀了她,听懂了吗?”
“把毒药的配方写出来。”
立即有人备上纸笔。
衣绝忍着痛,把配方如实写了出来,他和沈南初的旧事已了,唯有云清,他还希望能最后照护她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