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举文中没福气的一家!(七)(2 / 2)
“是!那老二你手脚麻利,快收拾,娘出去招呼大夫!”说完葛老太将手里的竹片塞给葛老二后,脚下生风似的就离开了。
葛老二看着手里沾满屎的竹片,又看了眼依旧一声不吭的葛老汉,认命地蹲在地上收拾起来,不过,竹片每动一次,葛老二的眼睛好像就清亮一些,脑海里满是这么多年他吃的亏,受的委屈,为什么他会这样任劳任怨无怨无悔啊!
半个时辰后,葛老二才把屋子收拾好,邓大夫闻着空气中消散的味道,总算松了口气,有勇气跨过门槛。
葛老汉看见大夫来了,突然激动机灵,嘴巴啊啊啊说个不停,可惜一个字也没有蹦出去,反而又流了一大堆哈喇子,见此,邓大夫赶紧说道:“病者啊!你别激动!静心凝神,老朽才能给诊脉。”
听到这话,葛老汉总是安静下来,邓大夫按着葛老汉的脉搏诊脉,可换手都来回换了好几次,可依旧是康健有力的脉搏,怎么瞧都是正常人啊!
“奇哉怪也!病者脉搏有力,不像是患病,至于病者现在这种情况应该是邪风入体,得了风麻痹,此病只能慢慢调理,等病者自己恢复。”
葛老太听邓大夫这样说,当即急了,自己恢复不就是等死,而且还要慢慢调理,那得吃多少药,花多少钱,葛老太当即不乐意地说道:“大夫,就没有别的办法,我家老头好好的一个人,怎么会突然得风麻,这病不是被气出来的吗?我家老头子得病前还抽了一袋烟了,我们还商量着……”
商量着卖孙女,难道这是上天报应?要不老头子那么硬朗的身子骨怎么可能突然得麻风,想到报应,葛老太脸色煞白,当即一句话也不吭声了。
见此,葛老二才开口问道:“大夫,那我爹会不会好起来?”
“难!很难!老朽开个药方,至于抓不抓药就看你们自己的,看诊费二十文!”
二十文,葛老二身上连两个铜板都没有,只能看着葛老太说道:“娘,大夫诊费二十文!”
要是以往,尖酸刻薄的葛老太肯定会撒泼打滚赖掉这二十文,可只要想到报应,想到葛老汉那恶臭熏天的样子,葛老太乖乖地从自己身上的暗兜里拿出二十文。
送走邓大夫后,葛老二拿着手里的药方,看着上面写的密密麻麻的字,就知道这副药不便宜。
葛家一直都是葛老汉和葛老太当家做主,就连农闲时分,葛老二去码头打短工的钱都是分文不少地上交了的,因此刚刚二十文没有,现在抓药的钱自然也没有。
“娘,抓药的钱?”
葛老太揪住衣角,哭着说道:“老二,娘没钱,家里的钱也没了,对了,肯定是老三那个天杀的偷的,昨晚他就带着他媳妇和孩子跑了,还有石头和大妞也不见了。”
听到这话,葛老二也不提抓药的事情,石头可是他唯一的儿子,想到这里,他赶紧跑回屋去。
看着屋里空荡荡的,葛老二觉得三人肯定是去王家村了,想到家里现在这种情况,葛老二觉得自己得去把儿子找回来。